席相珩:“谢邀,丑拒。”

卞相惟:“+1。”

靳相柏:“……”

“不过,你们还没告诉我,小师妹要用我的炼器房做什么呢?”他无端猜测,“难道是小师妹觉得整天打打杀杀太累了,所以打算转行当器修了?剑修要打怪积攒经验,丹修要认真细心,符修要心眼子多,好像器修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抡锤子,没别的新意了。

看来小师妹终于想通了,她终于明白,她和寻常符修最大的区别就是,有耐心不傲娇了。”

靳相柏耸耸肩,“不当符修也挺好的。想想虞七那个死抠门,现在都还要靠小师妹养活。说他是五行宗的师叔祖,出门都不敢抬头挺胸的走路,怕被认出来是抠门怪的徒孙。”

“嗤,那你现在出门是遁地吗?”

靳相柏一本正经,“我现在出门都是走下水道,所以我时常幻想自己是八爪鱼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是老鼠人?”

靳相柏用余光瞥了他一眼,“因为打架的时候,我想一口气打飞八个人。”

席相珩:“……”就知道他没憋好屁。

卞相惟:“……”看着大师兄愈发抽象,我觉得和在座的各位完全没有关系。

“虞七和小师妹商量了一下,给我们每个人量身定做一件特别有纪念意义的法器。”他抬手摩挲着下巴,猜测道:“不知道会给我什么,但是一瞬间就期待住了。”

席相珩:“呵,希望她给你一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