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对即将出行的喜悦,全是对想要睡觉的渴望。
“怎么大家都困成这样了?”符葙妤左看右看,眼睛都不想睁开了,“咱们还去灵市吗?”
说到灵市,阮葙宁亢奋一瞬,声音铿锵有力道:“去!”
只这一瞬,就偃旗息鼓了。
“但是,谁能扛着我去啊?”她晃晃自己沉重的脑袋,“我现在好困,完全是一副头重脚轻的状态。你们谁还有力气,扛着我点呗?”
“咋,你们昨晚都去秘境偷牛了?”
靳相柏说是这样说,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。昨晚正要睡觉的时候,席相珩一脚给他大门踹飞了。
然后坐下不到一刻钟,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动起了手。虽然是压倒性胜利,但也给他的住处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坏,笼统一点来讲,可以说是能全部拆了重修。
昨晚掐着席相珩的脑袋,让他修了一晚上,今日卯时初刚修好。好不容易躺下半炷香的时间,就被符葙妤哐哐砸门,把他震醒了。
唉,真是命途多舛,早知道就定个晚点的时间了。
而阮葙宁昨晚与卞相惟秉烛夜谈,从人类起源说到了宇宙鸿荒,从盘古开天说到科幻未来,从凡人一生说到飞升大帝,从手工拧螺丝到工厂流水线,可谓是无话不谈。
在如此严峻的创作条件之下,阮葙宁依然顺利的完成了自己的大作——《论天才器修是怎样走上歪门邪道的》。
此时此刻,她怀揣着自己的金饭碗,刚出宗门,就即将困趴在山门口了。
“大师兄,我昨晚没去偷牛,但是我和四师兄秉烛夜谈,聊了一晚上他的人生阅历……我现在好困……我们不是修士吗?修士也会困成这样吗?”
靳相柏:“修士也只是会法术的人类而已,没你想的那么邪乎。修士不止会困,还会饿,我现在更是又困又饿。小师妹,我扛不住了,你让虞总出来替一替,用法器带我们去灵市,让我们都睡一会儿,不然真的会猝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