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凄厉的惨叫声、暴怒的叫骂声、忏悔的哭泣声,以及不甘的抗议声响彻云霄。

“啊——!”

“靳相柏你大爷的,我恐高啊!!!”

“狗日的靳相柏,我艹你大爷!”

“靳相柏,我要杀了你!!!”

“哇呜呜——我以后再也不抢小孩的糖吃了!”

“师傅,我以后再也不在背后蛐蛐你了!”

“啊!为什么!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?!”

“为什么我的师兄师姐不能和我共患难?!为什么要让我一个脆皮符修来承受这些?!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!!!”

对于这些呐喊声,靳相柏通常都是撇嘴笑笑,毕竟常听见,不足为奇了。

但是,阮葙宁的呐喊声却尤为亮耳,拽风筝的姿势神情尤为醒目。

别人都是被风筝拉着走,只有她独自一人牢牢拽着风筝线,仅靠脚尖勾着一块青石板稳住身形,堪堪站稳。

但整个人却呈现出一个奇特的四十五度角站姿,笔直的一条。

靳相柏见此情此景,啧啧称奇,起身走到阮葙宁身边端详了片刻,忍不住咂舌:“小师妹,你真是不一般的强啊。”

“大师兄,收手吧!”阮葙宁累到牙酸,咬牙切齿道。

靳相柏啧啧两声,在她的注视下,残忍地摇了摇头,“不可以哦,小师妹,现在可是上课时间。”

说罢,他猛地挥动手中的折扇,一股无形的飓风直接将阮葙宁凭空卷起,向宗门范围外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