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呃,他什么时候把我的折云给偷走了?

阮葙宁:不是偷的,是光明正大抢的。他手法太快,我甚至都没看清那扇子是如何到他手里的。

虞七:……我知道了,他是可恶的扒手!我要把我的折云抢回来,我的法器不是这样用的!

阮葙宁:还是先别蹦跶了,我都怕待会儿我的下场和温傲云一样。我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还留了这一手,拿折云卷出的狂风,加上他用雷电灵力制造出这样乌云密布的景象,有些过于超前了。

虞七:一时不知道该夸他聪明,会此等类似邪修的手段,还是呵斥他心术不正,坑害同门和表同门。

阮葙宁:可恶,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?!虞茶茶你告诉我,这是为什么?

虞七:那我帮你挨劈?

阮葙宁:……算了吧,上次你帮我挨打,直接被席相珩一锤捶出我识海,以至于到头来受伤的还是我。呜呜……苍天啊,大地啊,我怎么这么倒霉啊!

虞七:那我们跑?

阮葙宁丧气十足:跑哪去?整个修真界,哪里还能藏?

虞七:呃……说的也是。

至此,阮葙宁悔恨的泪水从额头滴落。

如果人生能再重来一次,她会选择直接跑!

“好邪门,好想跑,却跑不掉。”惊竹满脸死气,心如死灰地望着自己粗糙的风筝,“这一关炼体,就真的……真的不能省去吗?”

“你这一身钢筋铁骨还怕这个?”时径微抖着腿嘲讽他,嗤笑一声,“我看着这也……也就比雷劫的威力小一点点吧,有……有什么好怕的!”

惊竹撇她一眼,平静道:“我知道你不怕,但你能先不抖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