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尴尬地笑了笑,“大师兄,早上好啊。”

“……”他的微笑僵在脸上,干巴巴道:“现在还是凌晨,我一点也不好。”

虞七:“……”

靳相柏:“……”

符葙妤:“啧,宁宁太困了,让他替补,把风筝做了也是应该的。谁让他是最棘手的人物,耗费宁宁多少心血,让我们变成穷光蛋的罪魁祸首!”

“嚯,有道理。”他理所应当对虞七说:“听见了?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靳相柏:“那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虞七知道这群亲传不待见他,但没想到态度居然这么恶劣。

他不禁想:绝对不是因为灵石,肯定是命魂那家伙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,让他们对他这个地魂的印象也差了好多。

可恶!

“小师妹,现在就甭露出一副大师兄可恶至极的表情了。”曲相勖边用心做风筝,边安慰他,“他向来如此,现在还是收敛了一些,以前那才叫一个罪大恶极。为了灵石和钱,无所不用其极,摧残我们这些可怜的师弟。”

虞七拾起两根未加工的竹子,就蹲在曲相勖和卞相惟中间,打算听他们说说靳相柏的贫穷困苦日子。

“二位师兄,详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