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杀的守财奴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
“这跟上刑场之前,自己亲手给自己做绞刑架有什么区别?!”

“靳相柏,我要杀了你!”

“……”

练剑台上哀声怨道,练剑台下靳相柏蹲在角落,边看台上的人,边嗑瓜子。

直到一个高大的阴影将他笼罩,他才意犹未尽地扭头,视线往上看去。

席相珩挡住扑洒向他的月光,居高临下,面带幽怨地看着他。

“啧,不要这样看着我,我也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意志,磨炼你们的心性,培养你们早起早睡的好习惯。”他说的冠冕堂皇,实则一派胡言乱语。

席相珩:“你的锻炼是基于你睡不着觉,然后发现新的乐子就是折磨我们。你不觉得自己很丧心病狂吗?”

“那你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?”

席相珩:“?”

“看来你是忘记了,我们的计划可是没有计划,所谓生命不息,作死不断。这可是你亲口说的,咋,忘性那么大,睡一觉就忘记了?”

席相珩:“……”

“我俩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,好伐。”

席相珩无话可说,遂负气转身就走。

他轻嗤一声,仿佛战胜了一切,满脸骄傲的继续嗑瓜子。

“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,诚不欺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