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我就开个玩笑,说说而已。”他揉揉自己被敲疼的脑袋,委婉说:“你们不是天天说虞七是个红毛嘛?为了咱们宗门的形象,把他抓起来,再把他的红毛染黑,就放在山门口招新,我就不信还没人来报名。”
虞七:……这和干掉我有什么区别吗?一个是要我死,一个是要我社死。
阮葙宁:欸,至少没让你立马就死啊。
虞七:可恶,我就这样输得彻底。
阮葙宁:且慢,待我为你正名,为你据理力争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发话,符葙妤已先声开口,“回归正题,宁宁现在是破局的关键。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我们所有人都无法预料。
保险起见,宁宁从今往后都不可以单独行动。并且我们要加强训练,不能继续偷奸耍滑式训练了。待会儿我就玉符联系薛师叔和羽师叔,说明一下不能再待在缥缈宗荒废训练课业,但可以请他们来五行宗观摩学习。
如今情况特殊,训练强度和进度都得往上提一提。明天必须让训练步入正轨,接下去应该还有别的难题要解决。为了我们自身安危,自当不能松懈对待。”
“那……虞七怎么办?”
阮葙宁沉声说:“他如今魂魄不全,又孤身一人在魔域。大家虽喜欢调侃他一头红毛,但我知道,你们定然心系他的安危。如今五个传送阵已经毁去了三个,若他无法从剩下两个传送阵出来,那他余生只能被禁锢在魔域之内,永不见天日。
一开始天道的目标只是我一个人,是他用替生阵打破了天道对我设下的循环献祭。以至于,我俩如今都成为天道预谋的对立角色。”
她顿了顿,似是斟酌用词,而后继续道:“虞七于我而言意义非凡,我一定要救他。倘若在这途中,诸位师兄师姐已竭尽全力,无法再进一步,还请不要阻止我对虞七的营救。
与师兄师姐们同行的这一段路,将是我此生弥足珍贵的回忆,永生难忘。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