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:‘嘁,虽然我有雄竞的心理,但是术业有专攻。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争论,简直太可笑了。’

‘大师兄,承认吧,就别再死鸭子嘴硬了,好吗?’

靳相柏:‘可笑,我可是五行宗首席,我有什么好死鸭子嘴硬的。无论做什么,我都是最强的!’

‘……你破防也是最强的。’

靳相柏:‘……’

“啊!出门一趟折损了四名亲传徒弟,我无颜面对师祖啊!”玄宗主急吼吼地冲过来,双膝触地,俯身望着四个并排躺着的徒弟,心中猛地一痛,身形踉跄险些翻倒在地。

邢长老紧随其后,忙拽住他的胳膊,将他扶住。

“师兄,节哀啊!”

二人哀痛的声音,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
靳相柏就坐着看戏,满脸困惑不解,扭头问身后的弦月,小声说:“他们这是干啥?”

“急着给徒弟出殡吧。”

阮葙宁咂舌:“照他俩这哭丧的速度,估计都等不到他们四个醒过来,就已经挖坑下葬了吧。”

“看得出来,这个师傅很嫌弃徒弟,这个师叔呃……他是这个师傅的无脑跟随者。”

玄宗主二人还在持续性号丧,阮葙宁三人一个劲儿的嘀嘀咕咕。

只有仇长老透过现象看本质,一阵见血道:“呃,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们只是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