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长老一听,惊觉此事并不简单,忙道:“快,快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顷刻,一群人急吼吼地往山门方向而去。
而在山门前,阮葙宁一脸安详地躺好,时不时瞅瞅背对着她,竖立在那面向凌霄宗山门的女子,轻松道:“哎呀,弦月不要那么紧张,我真的就是被天雷打到麻筋,动不了了而已,真不是要死了。”
弦月不动如山,理都不想理她。
“哦嚯嚯,你家剑灵不理你了喔。”靳相柏有事没事就爱说风凉话,这会儿更是躺平着说:“小师妹,不要小瞧你们之间的羁绊啊。你当年身殒,你的灵剑随你的消亡,而自行折断。
虽被修复,但也是沉寂了上千年的时光,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小小的怨气。如今见你好手好脚的返还,但仍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怨气难免加重了许多。
唉,小师妹,大师兄作为过来人,只能和你说一声,你的剑灵可有得哄了。”
“大师兄,这是世纪难题了,因为我不会哄人。”
阮葙宁欲哭无泪,“呜呜呜……我真的好没本领。”
靳相柏:“……”
弦月:“……”
“倒也不用哭,因为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想不明白。”清冷的女声窜入二人耳中,致使二人心灵瞬间都得到了净化。至于其他还在昏迷中的人,还是另说吧。
“葙宁,时至今日,我依旧没有想明白的是,为何拯救苍生的人永远是你,为何不能是除你之外的别人。倘若这是天道的预谋,那祂未免太不近人情。这样的神明,凭何让人信奉祂,赞颂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