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视线缓缓上移,蹙眉看他头顶飘着“炼虚中期”四个大字。

“嗯哼,看出来了?”靳相柏一副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意料之中的模样,挑了挑眉,笑问:“看见了?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阮葙宁狐疑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我看不见你的修为了。”靳相柏指了指她的头顶,温声说:“之前,能看见你头上顶着筑基期大圆满六个亮堂堂的大字,现在看不见了。”

“带着淩儿找传承,还能把我的修为也带上去?”

靳相柏嗯哼一声,似笑非笑看她,“回去之后,好好听二长老的课。他是文学长老,专门教授我们五行宗的宗门典籍知识。本来你是可以不用学的,但是谁让你又重来了一次呐?哎呀,我可怜的小师妹诶,又要开始苦逼的典籍学习了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狠狠咬了两口荷叶鸡压压心头的火气,才又说:“大师兄,不要岔开话题。愿赌服输,请说出你的故事。”

靳相柏闻言,轻叹一口气,淡声道:“这个故事,得从我刚穿越到修真界的时候说起。

我的师傅叫衔春,是五行宗第十七代宗主。我穿越而来的时机和地点,比所有人都早了几百年。刚到修真界的时候,我只是五行宗庇护范围之内,某一处村庄里丧失双亲的倒霉蛋,和你的遭遇相似,但我又比你幸运。师傅怜惜我年少失孤,遂将我带回五行宗,收我做了她的大弟子,给我取名为浮游子。当时呐,我又比五宗所有的弟子都要早入门,且出门在外,担得起别宗弟子一声师兄。所以,现在你们称呼别宗的长老宗主都是师叔,也算是我的功劳吧。

只是好景不长,师傅修为受限,恰逢寿终正寝,在此之前她说想去北境看看。我便带她去了,并将她葬在那儿。师傅走后,宗门的长老为我举办了掌门继任仪式,也相继逝去。再之后我便鲜少出门,潜心研究典籍,以及补全宗门前辈留存下来的剑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