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是元婴期的修士,身体的抗造程度还是大幅上升。同等级之下,符修不一定比她能抗雷。况且,雷劫范围之内,人越多,威力越大。既然都被骂了,那就发疯创亖所有人。”

卞相惟傻眼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呃……葙宁,葙宁她还能自己一个人回来吗?”

这话让气定神闲的席相珩动作一顿,罕见地抬眸看他,不解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虽然凌霄宗的人嘴毒,但是他们比较注重人道主义问题。”他顿了顿,“就比如未成年禁止一个人出门,禁止一个人秘境历练,回宗需要监护人接送之类的。”

“……凌霄宗还有这些奇葩规矩?”

卞相惟点头,“自我第一次上门之后,就有了。我觉得这是故意针对,我看起来很不老实吗?”

席相珩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卞相惟:“?”

“虽然你是合欢宗以及学院f4的白月光,但这也和你真实的人品搭不上关系。相惟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卞相惟干笑两声,“明白你言语打击我?”

席相珩再次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卞相惟:“……”

——从此,我学会了谨言慎行。

阮葙宁双手快速掐诀结印,直接用上了刚刚在虞七那儿学来的避水诀,随后冲淩儿点点头,一并跳入镜湖之中,往湖底潜去。

镜湖外观看着不大,但水深莫测,二人在漆黑一片的水里一个劲的往下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