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你是女儿奴。

虞七:虽然这也是重点,但现在的重中之重,不应该是我作为老父亲的无力与彷徨吗?

阮葙宁:哦,那你无力吗?

虞七:还行。

阮葙宁:那你彷徨吗?

虞七:倒也没有。

阮葙宁:都没有,你还问。赶紧把身体还给我,我要带淩儿去镜湖找传承了。

虞七难以置信:你……你们……果然,我就是个工具人。需要我的时候,把我当个宝,不需要我的时候,就弃我如敝履。此刻,我心如死灰,感觉自己不会再爱了。

阮葙宁:哦,是吗?孩儿她爹,痛心疾首完了,就该把身体还给我了。

虞七:……

狠心……

“好狠的心,你就不是个人啊。”符葙妤骂骂咧咧,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席相珩,“就算淩儿需要蛟龙传承,你不应该事先告诉我们大家,让我们陪着小师妹一块去吗?!”

席相珩悉心擦拭着自己的礼仪之邦,温声说:“告诉你们,你们不也帮不上什么忙吗?况且神兽应劫这种事,主人必须陪同,且稍有差池,应劫就会失败,神兽便会堕落成魔。你们来质问我,也没想过了解一下应劫失败的后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