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是说:“再看看,他们如何应付今晚。这秘境之中的魇妖喜欢吞噬修士的梦境,从而啃噬他们的魂魄。
嘶,此处应该来点旁白,说我此刻眉头一皱,认为此事不简单才对。”
虞七:“……”
“你不愿意来,可以不来的。”君务青扯了扯嘴角,一语道破真相,“说白了,其实就是自己有私心,不想听符修长老授课,而找的借口罢了。
我不像你口是心非,我敢于承认,我就是不想听长老上课,才出来的。”
[虞七:啧啧啧,听听,这就是对课业的抵触心理,我高低得给他们上一课才行。]
“嘁,啊对对对,就你敢作敢当,有本事你别拉着风眠和沈漱石来啊。你不想听课,有的是人想听课。”
明歌双手抱臂,一脸嘲讽地看他,戏谑道:“现在也探查的差不多了,你却迟迟不愿意离开秘境。怎么?这秘境里有谁在啊,让你这样牵肠挂肚,魂不守舍的。
君务青,你爱逃课随你自个儿高兴,但风眠和沈漱石是要回去听课的。你现在手握秘境开启的钥匙,凭一己之力,拖我们三个人下水,也是给你牛逼坏了。”
[阮葙宁:这种攻击力,我还是很认可的,比起席相珩的阉割版嘴毒,她的嘴毒更像是详细加长版。千言万语只有一个字,那就是,棒!]
风眠左右看看,一个头两个大,“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少吵一顿。这吵架又不是吃饭,怎么还一天三次,顿顿都能吵出不一样的高度?我就不明白了,你俩上辈子是什么互戳肺管子的仇人吗?这辈子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一言不合就开始互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