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所以,我们现在是在修真界片场,你不要跑歪了呀。

虞七:……

阮葙宁:肿么样,有木有很开心、很激动,喜悦无法溢于言表?

虞七:葙宁。

阮葙宁:昂。

虞七忏悔:我下次再也不嘴贱了,我俩真的天下第一配,天仙配!

阮葙宁:嗯?我不管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是你主动提要帮我分担伤害的,现在不能出尔反尔。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妥协。

虞七:……

他登时只觉得两眼一黑,看着练剑场上的席相珩,将手里的小铁锤耍得虎虎生威,顿觉天崩地裂,人都掉色了。

“不是说所有人都要参加晨练的吗?”虞七木讷,“五行宗的师兄师姐怎么连个人影都看不见?凌霄宗的温师兄、玄剑宗的阒师兄,还有我们的大师兄,都……去哪儿了?”

“诶,你这么一说,我才发现,我们大师兄去哪了?”南烛顿时像只无头苍蝇一样,四处张望,“难道他们都逃晨练了?可是薛长老不是说过,不要轻易逃晨练吗?细想一下,我觉得不公平。辛夷,就我俩老实人受到伤害,太不公平了!”

辛夷盲目跟从他的话,义愤填膺道:“就是就是,不公平!”

“其他师姐也不知道去哪了?可恶,学成归来,就我一个让师傅省心的弟子,其他人……唉,不说也罢。”

应星看似狗腿,实则挖坑,“就是就是,把我们当魔族卧底来整。可恶,到底谁才是邪魔外道啊!”

“说得好!”他声调猛地拔高,赞许地看了一眼应星,接着继续恨恨道:“所有人都瞒着我,都不告诉我。为什么?这究竟是为什么?难道是怕我心理不平衡,而生出心魔吗?可恶啊!我这样的天才,怎么可能会有心魔的烦恼呢?他们真的太不了解我了,实在太伤我的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