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以前我是不相信光的,经过昨晚,我相信了。”

“这要是打起架来,我觉得靳师兄的领域展开,绝对是占据上风的。别看开始平平无奇,最后那一击才是重头戏!”

“?”南烛诧异,“昨晚,你们……也去体验了?”

“对啊,对啊,那场面可壮观了。”阮葙宁摆出一副向往的神色,满目憧憬道:“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悟出领域啊。要是我有生之年能领悟出领域,我估计能比靳师兄还嘚瑟,出门在外横着走。”

“就是就是,要是我能有这么厉害的领域,我能倒着走。”

“这样说来,我有点期待席师兄的晨练课会让我们涨多少见识了。”

“???”南烛不理解,所以不尊重,“你们,呃……你们还是抖啊?”

“嘁,我们和你这种没见过靳师兄领域的人,没什么可聊的。”惊竹这话听着没毛病,但字里行间总透着奇怪的阴阳劲儿。

应星难得赞同地点头,“说的也是,靳师兄真的就纯强。上次上过一次席师兄的炼体课,感觉今天的课时难度会直线飙升。要是葙宁在的话,估计还能分担一点火力,但是……嘶,葙宁去哪了?昨天,她可是扔席师兄,扔得最勤快的,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。”

“嗯?……扔,扔,扔席师兄?!”

南烛火速脑补出一部宗门师兄师妹只有相杀,没有相爱的互害故事。此次脑补成功偏离了故事的主题,使其像匹难以掌控的野马一样,没头没脑的狂奔出二里地。紧接着故事的跌宕起伏,就像是野马突然转头,狂奔回来一脚把他踹进臭水沟里,让他喝上两大口臭水,以达到净化脑子的功效。最后,脑子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死掉了。

霎时间,他觉得自己大脑皮层的褶皱都舒展了许多。

“不过,在这儿看了这么久,真的没看见葙宁的身影,她不会是临时请假了吧?”时径微疑惑,又四处看了看,“难道她又折返回去,和其他师兄师姐商量今天晨练课的难度去了?”

辛夷:“有道理诶!我们再等等,等葙宁过来,和她组组队。毕竟席师兄看起来不像靳师兄那么好说话,人也严肃好多,嘴也有点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