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被劈啊,我能不去参加这奇怪的雷劈仪式吗?我的爆炸头现在还没梳开,再劈就成光头了。”

“是啊,我……”

“欸,你们说什么呢?我要说的是,昨晚在别宗师兄师姐休憩的院舍范围内,响起的惨叫声。”

“详说!”

“长老们说,昨晚应该是溜进了一只不知名的妖兽,蹿到那儿去了。结果好巧不巧遇上靳师兄,直接被两道天雷劈得烟消云散,渣都不剩。”

“呃?有这事儿吗?”

“当然,就是在我们大家醒之前发生的事情,有个别长老都直击现场了。”

“嚯……”

当事三人默不作声,还是安静地吃着碗里的大白馒头配肉包子,加咸菜甜豆花。

符葙妤看看席相珩的法式卷,再看看阮葙宁的大波浪,好奇道:“你俩昨晚去烫头了?”

席相珩倒是没什么反应,可阮葙宁还没经历过这种盘问发型的细节,不慎呛了一口甜豆花,尽数喷了她对面的怨种满脸。

怨种顶着满脸豆花缓缓睁眼看她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“哈哈哈,杜师兄,你没事吧?”

杜仲:“葙宁师妹,你觉得呢?”

阮葙宁讪讪一笑,不敢说话。

他长叹息,从宽袖中摸出一块手帕擦擦脸和头发,继续恢复成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模样。
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他的话指向性太强,一桌人皆是暗戳戳将目光投向最权威的主训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