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着阮葙宁借着捶他一拳的力道,立即翻身回去接住席相珩,这一通操作行云流水,给他气笑了。
抬手拍拍胸口的拳印,他温和道:“小师妹,师兄把你放心尖,你把师兄放刀尖,是吧?”
阮葙宁拖着嘴里快飘魂的席相珩,踩着风筝慢吞吞飞回来,毫不心虚地说:“大师兄,此言差矣,我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靳相柏:“……”
“拿师兄当兵器,好像没人教过你。”席相珩一脸死气地说,“你跟凌霄宗的弟子学会坏了,小师妹。”
“啊?”阮葙宁挠挠头,“没有吧,我就是没个称手的兵器,加上二师兄你抗揍,所以一时顺手,就嘿嘿嘿……”
席相珩:“……”
席相珩:“谢邀,下次想要取我性命,你就直说吧。其实,我能理解的,然后把你的恶行写手册上,放床头柜里,每日睡前一回顾。”
阮葙宁:“……二师兄,你玩不起。”
靳相柏: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你们俩沆瀣一气,我拒绝交流。”说罢,他果断闭眼,幽幽道:“我会记着你俩的,你们两个神人。”
“玩不起。”靳相柏挥挥手,而后理一理自己的衣服,侧目瞥向那群凑头窃窃私语的人,强行扭转回正题,“他们好像解码也解得差不多了,你们俩要先回避,出去吃个宵夜吗?”
躺尸的席相珩听说宵夜,缓缓举起自己的一只手,慢吞吞道:“我现在急需进食,快让我出去。”
阮葙宁摸摸肚子,也举手,“我消耗了大量的体力,已经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。”
靳相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