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朋友,在这个时候,就该发挥作用了。你们俩不该给我点比他那雷击木还厉害的东西,撑一撑场面吗?我们可是天下第一好的朋友啊,你们怎么这么不自觉啊!”

“谢邀,表的。”

“呵,我们现在没那个交情。”

“翻脸不认人,亏我还给你们俩选了两个颜色最好看的风筝。看看我的师弟师妹,只能拿颜色最难看的,再看看你俩,这叫一个天差地别。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?多年来的友情付诸东流,我不会放过你们俩的。”

“每个人和每个人的交情都是不一样的。不给就是不给,现在漫天星辰,难道你还能凭空召出一道天雷劈死我吗?”

“啧啧啧,不愧是最强言灵,说出的话就是毒,小心应验。记得天雷劈下来的时候,自己一个人站远一点,我怕密接。”

“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,致我们脆弱又渺小的友情,见鬼去吧,朋友们。”

阒尘:“……”

温傲云:“……”

阮葙宁轻啧一声,忍不住在心里泛起了嘀咕:好刻薄的一群人,好刻薄的一群男人。他们真的不是死对头吗?不懂,难道这就是相爱相杀吗?没有危险的时候,朋友就是最大的危险。完美诠释了,为了兄弟,再插兄弟两刀。好可怕的一群人……

“啧,小师妹,这黑灯瞎火的,你穿件夜行衣做什么?”杜仲的脸盲从未改变,逮着阮葙宁就开始发问。

阮葙宁一时语塞,踌躇一小会儿,低声开口,“杜师兄,你……啧,我说话有点难听,就不说了吧。”

杜仲眉头一皱,发现此事并不简单,下意识目光一扫。一个穿着阮葙宁同款夜行衣,笑容满脸,平平无奇的大高个朝自己迈步而来。

他轻嘶一声,余光瞥了阮葙宁一眼,疑惑出声,“你是……是,呃,葙宁师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