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难道,你被人做局了?!
阮葙宁:不要说这么邪乎的话。
虞七:其实我本性如此,就是喜欢咋咋呼呼。
阮葙宁:?那你以前装高冷都是为了……为了防止我误会你很骚吗?
虞七:呃……要不咱们委婉一点呢?
阮葙宁:明贱易躲,暗骚难防。委婉的美德已经离我而去,我现在已经在抽象赛道闯出了一片天。
虞七:什么天?
阮葙宁:阮青天!
虞七:……
“哈哈不好意思,这是我新契约的灵兽,它还不太懂宗门的规矩。”一个外门弟子讪笑两声,手脚麻利蹿到他们的拼桌上,将那只□□和阮葙宁的海碗一块抱走。
她嘴里的道歉没敢停,边走边说:“葙宁小师姐,我立马去给你重新弄一碗。”
说罢,那弟子马不停蹄地跑路了。
阮葙宁这会儿看着撕在一块的几人,面上露出席相珩同款死气,无奈道:“话说回来,我们一开始不是要开宗门会议吗?怎么会变成混战呢?”
“宁宁说得对!”符葙妤扫了自己的帮手两眼,然后果断抬手给了温傲云一拳,心满意足和地坐回长凳上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温声问:“我们的宗门会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?”
眼看着温傲云捂着右眼,跌坐回长凳上,嘴里一直发出细微的抽气呼痛声。曲相勖和卞相惟当即对视一眼,而后在无言之中施施然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