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径微只觉丢脸至极,静静捂着脸,一言不发。
卞相惟看看坐在身边的亲妹,再看看亲妹名义上的大师兄,心中掂量了一下,自己和这个名义上的师兄,谁在亲妹的心里分量重一些。
思来想去,好像完全没有对比的必要,因为自己完胜。
“你从背后捅我一刀,我不怪你,因为我觉得你是朋友。你从背后捅我第二刀的时候,我也不怪你,因为我已经被你捅死了。”
他蹙眉,严肃道:“你八码三十七度的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?你再这样,我真的要劝径微弃明投暗,舍弃你们凌霄宗,和我混一个宗门哦。”
温傲云不以为意,嗤笑一声,用胳膊肘撞了撞时径微的肩,肯定道:“小师妹,来!告诉他们,你有没有弃明投暗的想法?”
时径微依旧捂脸不说话,不为别的,还是因为太丢脸了,再不捂点,待会儿脸皮就掉地上了。
“你是把脑瓜子摔稀碎了吗?”符葙妤不理解,“现在是五行宗的宗门会议,你一个凌霄宗的,杵这儿做什么?”
温傲云:“那你们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开会,能让缥缈宗的内外门弟子听,就不能让我这个凌霄宗首席大弟子听吗?你们才是真的双标怪!”
说着,他又用手肘撞了撞时径微,有理有据道:“小师妹你看见了吗?他们就是看不起我们凌霄宗,所以才这样搞针对。”
时径微持续性捂脸,她是真的不想说话,但是温傲云像是故意拉她下水一样。
每说一次,都要问她一遍,她突然就有一种自己是救命稻草的错觉。
“你是把你小师妹当标点符号使了吗?”席相珩懒懒说:“每说一句话,你就要用手肘撞一撞她,她是沙包吗?亦或是,你的脑子里有包又有泡,不提她一句,不得劲儿?”
“呵,以前面对这样的言论,我还有力气发火,现在我只能疲惫地笑一笑,然后苦涩地说: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