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,好厉害的局,我们直接无计可施,成为他砧板上的鱼肉,任其宰割。听起来就很命苦的感觉,乍一脑补,更命苦了是怎么回事儿?”
温傲云:“???”
“有这么严重的吗?”阮葙宁听着几位师兄师姐的话,露出了怀疑的神情,微蹙眉头。
只听她说第一句话,温傲云的眼睛明显就亮了。可接下去的话,像是现实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个巴掌,将他的脸和心里猝然燃起的希望火苗,一并拍碎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感觉温师兄会是那种学了一点本事,就到处炫耀的人。然后,还顺带放一波嘲讽技能,结果被啪啪打脸。因为无地自容,就无理取闹躺地上碰瓷,说什么都要大家给他一个说法,让他心满意足的离去。”
说完这么一大通,她还要给予温傲云最沉重的一击,低头问他:“温师兄,你说我讲的对吗?”
这和高声宣扬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放了个巨响的屁,有什么区别!
“别说了,你们都走吧,别管我了,我要静静。”他生无可恋地说。
阮葙宁不理解,土著如她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问出了口,“你为什么要我二师兄的佩剑,换我大师兄的且慢不行吗?”
温傲云无言以对,此刻他想哭的心比想死的心还要重。
阮葙宁,就是他的地狱!
“大师伯,二师伯,温师伯怎么哭了?”淩儿不理解,但她和阮葙宁一样,好奇心非常重。
靳相柏:“可能是感动吧,嘴毒的人,大多都需要像你娘亲那样善于开导他人的人来引导一二。”
“嗤!”席相珩一哂,“跟人沾边的事,你是样样不做。”
淩儿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