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符葙妤语出惊人,笑道:“我这样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错?一个人在背后蛐蛐我,说明他人品有问题。一群人在背后蛐蛐我,说明他们肯定认识。再者,我又不是什么好人,蛐蛐我的能是什么好人,而被我蛐蛐的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温傲云听完,眼神瞬间清澈了许多,登时一副受教了的神情,对她抱拳道:“真不愧是你啊,符师傅。”
符葙妤谦虚一笑,“客气了,温师傅,基操勿六。”
温傲云:“……”六!
“所以,你是怎么掉下来的?”卞相惟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,再次将话题拉回正轨。
曲相勖和符葙妤听了,都忍不住给他竖大拇指,然后亲切地称他为剧情正轨砖家,牛啊!
他抬头望了一眼屋顶,突然窜出三个似是在看戏的脑袋,头上缓缓冒出几个问号。
“呃,你不会不知死活,仗着自己金丹期的修为去挑战一个元婴后期、一个化神中期,以及一个看似萝莉的二阶神兽吧?”
说着,他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温傲云的眼神里满是佩服,于是耿直道:“你真是自寻死路啊,朋友。我光是看他们一眼,腿肚子就开始打颤,你还去挑战他们。你也很神。”
温傲云听他这一席耿直的话,简直比靳相柏和席相珩轮番嘴炮攻击还要毒。毒得他猛地喷出一口陈年老血,颤抖着手指向卞相惟,断断续续道:“你,你……你好,毒……”
“哈哈,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我,我也觉得我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