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看着他,声音凉凉道:“席二,你真的,没有一顿打是白挨得。”
“二位师伯,你们千万要保守秘密,要是不小心说漏嘴了,也不要出卖我啊。”淩儿颤颤巍巍地说:“但凡我娘亲现在的修为实力有当年全盛时期的一半,我都觉得我可能离见阎王不远了。”
席相珩:“嗯?”
“葙宁很强?”靳相柏明知故问,引淩儿说出下文。
果不其然,淩儿顺利上当,激动道:“那是当然啦,我娘亲当年可是修真界第一,一人完胜魔族最强大佬,那都不在话下。只是……只是,她比较倒霉罢了。”
“详说?”
靳相柏挑眉,“我对葙宁倒霉的这个说法很感兴趣,淩儿师侄有没有兴趣说叨说叨?”
“她打败那个神经兮兮的魔族大能之后,将其他魔族强压回魔域,没立马赶尽杀绝。只因为这一点点恻隐之心,反倒让那个狗贼趁着最后一口劈出了天裂,然后嘎巴一下子死了。”
淩儿此时此刻还没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坑了,并逐渐入迷步入正轨,继续说:“为了修真界不被毁灭,她用自己仅剩不多的灵力强行破境,以献祭自身来修补天裂。只是雷劫招来了,只一击就将她劈成了身死道消的下场。
之后,我爹聚集她的神魂碎片,以自身灵力修复。但是看着天裂还在逐渐扩大,使修真界毁灭是迟早的事情。他毅然决然安排好了所有的身后事,将我送入了高阶妖兽秘境修炼,后来的事情,我就不清楚了。
只是听你们说他很可恶的样子,但就当年的事情来说,他应是实属无奈出此下策。我娘亲不幸殒命,与他平辈的其他师伯们在大战中也相继而去。望着那些修为不足,未来可期的小弟子,他只能做法极端,给修真界留下一定的时间来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