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问题。”她猛地抬手一拍额头,轻嘶一声,“我也不知道,但指望杀千刀的抠门老板赔偿,不如指望我飞升之后穿梭时空回去,给他俩大嘴巴子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好浓的怨念,感觉她的怨念能养活十个邪门版本的扶砚。

虞七:咋,低配版邪剑仙?

阮葙宁:什么?

虞七:没事,就是感慨一下符葙妤的遭遇,给予她一些毫无意义的肯定。

阮葙宁:现在的她相当于高配版扶砚,要是听得见你逼逼,她可能会把你揪出来狂扇二十个嘴巴子,再将你放回去哦。

虞七:……?

“不过,睁眼就到了修真界,远离了操蛋的工作、智障的同事、煞笔的领导、不会人言的甲方,我的心情舒畅多了。”

她面带微笑,闭眼轻声说:“人一旦轻松自在了,就会给自己找很多事。为了养自己的一张嘴,我重操旧业,去云珍阁卖话本子。因为太畅销,而被大哥这个老阴比盯上。

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他伪装成一个老头模样,在我回家的路上玩碰瓷,拽着我的衣裳,大声嚷嚷我走路创他……将我骗得倾家荡产,食不果腹,一朝回到解放前。不得已签下了霸王条款,自此卖身五行宗当牛做马,被打被骂被踩在脚下蹂躏,没人权啊!”

“啊?”

听她叽里呱啦说了这么一大串,阮葙宁头一回觉得自己晕字了,视线一飘,看向杵在曲相勖身边看他们四人咸鱼躺,一脸和善笑容的靳相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