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咳……人之常情吧。
阮葙宁:一连串的哔哔音,也是人之常情吗?他就没这么骂过你吧,南绛也没撅他祖坟啊,为什么骂的这么脏?
虞七:呃,其实我也不理解。可能是久别重逢之后,没看见南绛,倒是看见他的徒孙人模狗样,所以难以压制自己的天性,遂如此。
阮葙宁:你俩背着我偷偷传音了吧?视觉上增添好感不像是他一个本土土著能说出来的话。啧,虞配配,你真是学坏了,骂人越来越脏。
虞七:哪里脏了?这分明就是事实!
阮葙宁:……果然是你教他的,一诈就露馅。
虞七:……
阮葙宁:你教兰霄的话,还能骂多久?
虞七:呃,没多久,也就半个……半个时辰而已。
阮葙宁:?你是给他嘴巴上安了个喇叭吗?
虞七讪笑,不敢再说话了。
本以为是玩笑,结果是真的。兰霄喋喋不休骂了半个时辰,将薛长老唬得冷汗直流,一直忙不迭抬手擦汗,不敢吭一声。
阮葙宁无话可说,只能将破局的希望寄托在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席相珩身上。
她下意识扭头看向他,蹙眉叹息,眼神示意他大大方方出来说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