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滴溜一转,和蔼地笑了笑,立即换个名字问:“哦,难道不是葙妤吗?哈哈哈……那是葙宁吗?”
阮葙宁干笑两声,不知道回他什么后,只能一个劲地尬笑。
席相珩:“……”
——全靠蒙啊?
其他长老们:……不是符葙妤啊,好险差点就被吓死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个阮葙宁是什么来头,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不应该吧,就算五行宗要卧虎藏龙,也不能各个亲传都是龙是虎啊。
见自己猜对了,他大笑着抬手捋捋自己的长胡须,自豪道:“哎呀,你什么时候醒的?怎么不让内门的师弟师妹给你们引路啊?”
说着,他目光直往屋顶上方的洞口送去,哈哈两声笑,“二位师侄真是活泼可爱啊,出门都不走寻常路哈哈……看看我们头顶的洞口,真是又大又圆啊。要是晚上躺这屋里睡觉,还能欣赏欣赏独特的夜景,对吧?二位师侄,你们觉得我这提议怎么样?”
阮葙宁继续尬笑。
“稍等片刻,我准备一下称手的工具,就开始着手修补。”席相珩温吞道:“薛师叔,能先让我们见一见南绛前辈吗?”
薛长老看看他俩,目光一扫其他议事的长老,抬手挥了挥,示意他们先散了。
宛如人机npc一样的长老们,得到指令纷纷散去,独留三人在破落的议事殿里。
“二位师侄是有什么样的疑问,需要南师祖答疑解惑呢?”
阮葙宁颔首,“在下界之时,我们联手抓住了一个从南绛前辈神魂中诞生的一抹灵智,他叫扶砚。我三师兄告诉我,他将扶砚的灵智同南绛前辈的神魂一并归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