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……这算是痴心错付吗?
阮葙宁:哇,你这话说的,好像要拆官配。事先声明,我从没有过要抛弃你的想法啊。你不要给自己强行加戏,和我来一段虐恋情深啊。我们这可是沙雕频道,倾情虐恋禁止哈!
虞七:……
——我就知道媚眼抛给瞎子看,不是空穴来风。她真的很像恋爱小白,但有的时候又像个情场高手,把我哄成狗。
“哎呀,大不了我现在去找他,和他说一声嘛。”阮葙宁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随意道:“二师兄,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,我去去练剑场很快就回来。要是其他师兄师姐问我去哪了,你就说我,说我……呃,说我去哪儿呢?”
“去找辛夷了。”席相珩给出中肯建议。
“啊对对对,就是去找辛夷了。”
她嬉笑两声,拎上淩儿的后腰带,慢吞吞起身,警惕地扫视了一眼丹房内的其他同门,而后矮着身子,贴着墙溜出了门。
看着她偷溜出去,席相珩随即低头看了一眼又叼了一瓶丹药回来的来财,微歪着脑袋,低声说:“她看起来太单纯,指不定会被杜仲那厮脸盲骗,你和我一起跟上去吗?”
来财歪着脑袋看他,半晌才“呱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“呱一声,就算你同意了。”他毫不讲理,伸手任来财跳进掌心,随后唰的一声也紧跟着阮葙宁的步伐,跑路了。
“就这么跑路了?”淩儿趴在她肩头,好奇道:“娘亲,我们现在是要去找南绛师叔吗?”
“对!”阮葙宁飞快辨认着此地的地形,“她现下应该在议事殿。我让你偷偷换掉扶砚的灵智团,你换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