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:“呃,话糙理不糙,但你说得也太糙了。”

“嗯哼~”

阮葙宁意思一下,客套地拱手一礼,阴阳怪气地问:“不知道尊贵的天道大人驾到,有何贵干啊?此地简陋,啥也没有,我手里还有个灵果核,你要尝尝鲜吗?”

祂:“……”

祂:“你就不能不这么阴阳怪气吗?”

“哦?那天道万岁万岁万万岁……”

祂忙抬手,立即叫停,“不要诅咒我,你会遭雷劈的。”

“可喜可贺,尊贵的天道有心了。”阮葙宁的阴阳怪气是持续性的。

“……”虽然祂很无语,但还是要说两句,“我今日不是来打架,也不是来消除谁的记忆,只是来和你说件要紧事,你……”

“那咱们就甭废话,直入主题,您有话直说。”阮葙宁打断祂前面说的废话,催促着祂赶紧说后面的主题。

祂蹙眉,“你来下界是不是遇到了一位青衣姑娘,和一位叫做昭王的皇亲?”

阮葙宁点头,然后大胆猜测,掷地有声地问:“这两位是不同故事的主角,对吧?”

祂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