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投喂小师妹的任务任重而道远。

“辛夷被杜仲摁着脑瓜子去做琴匣,朝颜和白芷劝架去了。”他冷不丁来一句。

白芨错愕,似是还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
“其他宗门的小弟子跟着我们去看戏,结果被赶鸭子上架。”席相珩给予关键答复,“合欢宗的怨种倒霉蛋被抓去给他炼制琴匣。由此可以得出,杜仲那个浓眉大眼是个居心叵测,心机深沉的白切黑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向在场的缥缈宗二人组,啧啧两声,“当真是人不可貌相,你们也很有当白切黑反派的潜质。”

白芨:“……”这波算是误伤了,我就是个刚拥有行医资格证的赤脚大夫。

南烛:“……”又点了我们?为什么呀?为什么对我们的敌意这么大啊?!这不公平!

转头就看见阮葙宁和扶昙排排坐,吃果果。

见他看来,扶昙下意识垂眸看向自己手里吃了大半的灵果,想都没想,拒绝道:“没有多的给你了。”

南烛愣怔片刻,歪嘴嗤笑一声,挪了挪屁股,默默掉转方向,背对着火堆,不多时众人就听见一道抽象的抽泣声。

白芨:“?”他什么时候学会抽象的?抽象就抽象,我都能理解,为什么要学猪叫?

“哎,突然就想起了我家径微。”卞相惟看南烛,许是触景生情,不由得伤感起来,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:“也不知道她在缥缈宗过得好不好,杜仲那个心黑手毒的玩意儿对自己的亲师妹都能痛下狠手,我家径微该怎么办啊?”

“人家亲师兄还没死,你就杞人忧天了。”席相珩凉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