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,过奖了。”

白芨摸了摸心口贴着的隐身符,疑惑道:“我们一定要这么狗狗祟祟的吗?为什么要贴隐身符,我们很见不得人吗?”

“你觉得呢?五个穷鬼,看着别人的包子馄饨流口水,银两拿不出一点,吃霸王餐更是想都不要想。”他说着说着,都快要唱起来了。

南烛一手按在他的肩上,郑重道:“对不起相勖师兄,都怪我出门没检查好储物袋,把在下界横行霸道之最重要的银两忘记了。这件事情都是我的责任,你要是想撒气的话,你就打我吧。”

说着,他别过脸,将搭在曲相勖肩上的手放下,而后一脸痛苦地伸到他面前,一副“任凭他处置,自己毫无怨言”的模样,堪比即将英勇就义。

曲相勖:“……”

阮葙宁:“?”

扶昙:“??”

白芨:“???”

不是,他有病吧!

“相勖师兄,你打我吧。不要怜惜我……”

“住嘴。”曲相勖脸上又扬起那标志性的假笑,腹语道:“南烛表同门,别逼我在刚压下烦躁心情的时候,升起想扇你的心思。不想变成流星,就给我麻溜地闭嘴。”

南烛:“……”

阮葙宁附和,“就是就是,这话听着就很奇怪,你是朵娇花吗?”

南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