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界……咒……”

反复听她说了五六次,曲相勖才听懂,当即便不再犹豫,立即双手掐诀结印。

“吾心无界,虚空有形,通行无碍,界咒,解!”

只是这一瞬间,他就感觉到周身的烟尘散去不少。而阮葙宁已经进气少出气多,就躺在他身前三四步的距离。

他猛地一个箭步,飞扑到阮葙宁身边,看着她身上的宗服全是明显洇湿的痕迹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令他双手悬停在半空,不敢动手将她扶起来。

“小,小师妹……你……”

阮葙宁粗喘着气,半睁着眼看他,忍不住皱脸道:“三师兄,我……我好疼……咳呕……”

只是短短几个字,就让她猛地咳呛出一口鲜血,血沫飞溅了半张脸,就连曲相勖悬着的双手间都溅上些许。

“小师妹!”

曲相勖也顾不上那么多,忙不迭将她小心抱起,然后转身冲出这尘浪中心。

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渐渐退去,手上满是黏腻的湿润触感,刺鼻的血腥味直冲鼻腔,他登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强忍住自身不适,他猩红着双目,从烟尘之中脱身而来,慌忙叫喊道:“白芨!白芨!”

被点名的白芨,忙抱着一堆刚清点出来,用于疗伤的丹药迎上前,就被阮葙宁身上浓烈的血腥气攻击了鼻腔,条件反射下,她猛地侧头干呕了一声。

“你快,你快帮我看看她。”曲相勖说话语无伦次,声音里掺杂着不容忽视的惊慌和哽咽,“她说好疼……白芨,她,她说……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