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从她的识海引出一缕淡紫色的本源神识,再小心注入弦月剑身。随后,她立即以剑指结印,豁然间只听闻响彻云霄的一声怒呵,“万剑当空立,弦月,出!”
刹那间,弦月化作一抹亮眼的紫光直冲天际。登时,紫光大作的劫雷也倾泻而下,在空中与弦月短兵相接。
“咳咳——”
符葙妤猛地呛出一口茶水,下意识捂着心口,莫名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从刚刚开始,就一直有心悸的感觉。会不会是曲老三让宁宁涉险了?”
“不至于吧,他在我们几个人里算是最稳重的那个了。”
卞相惟举着锉刀,正在小心的修整手里已经组装好的缩放型傀儡,吹掉锉开的些许碎屑,专心比对了一下傀儡的尺寸,这才抽空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别担心,小师妹很抗造,她连大师兄的化神雷劫都扛过,不至于一个小小的元婴雷劫就扛不过了。”
符葙妤眯着眼,怀疑道:“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,你修为到金丹初期了吗,你就说?!”
卞相惟一噎,又低头默默工作。
“啧,也不知道宁宁怎么样了。”她突然唉声叹气,单手拄着矮桌,手掌托着自己的半边脸,口齿有些含糊道:“不过就几个时辰没见到她,我就有点担心她了。难道,这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吗?
宁宁还那么小,个头也矮,修为不高,最重要的还是个未成年。要是修真界有什么邪修人贩子,把她从曲相勖眼皮子底下抓走了,这可怎么办?”
卞相惟不语,只是一味地修傀儡。
她又嘀嘀咕咕:“越想越不对劲,曲老三究竟靠谱在哪啊?他就是一个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,只靠嘴皮子功夫的脆皮符修。要是真和别人打起来,那不就是宁宁保护他吗?虽说是在下界,没人会灵力,但他脱离了灵力,简直连废物都不如。
我真的脑子昏了,才觉得他会靠谱。四哥,我看你也是昏了头了。”
卞相惟无辜躺枪,依旧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