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不打算详细说明,只是将上炼体课那日的事情说了个大概,“祂与虞七立下了一个赌约,意在我。那日祂突然现身说要消除我的某些记忆,但是我有禁制在身,一时间被折磨的死去活来,后又被我师兄误打误撞带入了下界,最后又进入了魔域。或许祂是察觉到我的记忆无法被消除,所以想着给我们找些棘手的事情做。”
“这样说来,也能对得上。”南绛思忖着,说:“扶砚失去控制的时间,应当是能与您回来的时间对上。”
“哇,天道居然这么阴险!”兰霄难以置信,充当气氛组,将现场的气氛推至白热化。
阮葙宁迟疑地点头,“现下最要紧的事情,就是先离开魔域,然后再将传送阵毁去,解决掉中都的棘手事。”
“对呀,对呀。”
主心骨语重心长,氛围组连声附和。
只有当事人垂眸犹豫再三,才抬眼去看二人,黛眉微蹙,语气凝重道:“如果我此刻离开魔域的话,魔气无人镇压,会导致传送阵破碎,魔气涌入下界,中都生灵涂炭。”
“啊!!!”
南绛点头,“这也算是我当初一意孤行,招致的祸端。师叔,如今我能在魂魄散尽之前,见您一面已经算是万幸。师叔不必为了救我一人,而导致苍生蒙难,这是我的因果,我认……”
“别说丧气话。”阮葙宁抬手打断她的话,一脸严肃道:“我会带你出去的。”
兰霄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师叔,我……”
阮葙宁:“南绛,你啰嗦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没有反应呢?”曲相勖低声呢喃,竖起的指尖夹着一张崭新的符箓,环视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