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南绛灵根为火,但性格沉闷,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。符葙妤灵根为水,日常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,拔刀乱砍谁也别想走。
为此,阮葙宁只是淡然一笑,无话可说。
“我进入魔域成为守阵人之时,为自己留有一丝生机。”她又继续说:“我抽取了我的地魂注入一具傀儡之中,任其成为传送阵外的守阵人。一边是为了维系阵法运转,一边也是为了卜算您的生机。
只可惜经过经年累月的堆积,那具傀儡受邪气侵蚀,压制了我的地魂,生出了自己的意识。他将自己的傀儡身躯化作男儿身,以此更好地潜伏在中都之内吸取龙脉之气。
直到一年前,我突然察觉到压制松动,没设防导致外泄了一缕魔气。正巧撞上五宗的亲传,借此机会得到了联系他们的符箓。”
阮葙宁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试探道:“所以,那个红色的漩涡以及那个叫扶砚的傀儡,就是你为自己留下的一线生机?通过生机来窥探天机,只是为了卜算我的生死。”
南绛点头不语。
“你不信虞七的话,却为何又认定我一定会回来呢?”
南绛:“师叔,我的卦术其实也是当年的第一。窥探天机会被反噬,所以我早在成为守阵人的那一年,就已经肉身损毁,成了地缚灵。魂魄能维系至今不散,也是因为我炼化了魔气,用来滋养魂魄。”
“……”阮葙宁看着她,一时沉默无言,踌躇片刻之后,才问:“那你为何……”
“师叔是想问,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吗?”她平静地说:“我卜算出了你的生机,加之我魂魄有消散的迹象。我怕我守不住这传送阵,而导致魔气泄露为祸人间,所以才开启漩涡,打定主意一定要将您引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