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月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,直接截断追杀三人的魔气并震碎,剑气四散化成的罡风直将奔逃的三人掀飞。

顿时烟尘弥漫,叫人辨识不清方向。

阮葙宁脚下落到实处,立即抬手召回弦月,忙不迭将扛在肩头的曲相勖放下,等着他出手把烟尘散去。

而曲相勖在她将自己放下的瞬间,零帧起手,忍不住弯腰一阵干呕不止,但遗憾的是,什么都没有呕出来。

阮葙宁蹙眉,“……”

阮葙宁:他这是什么意思?

虞七:可能是嫌弃你跑路的姿势太差,他晕车了。

阮葙宁:我看起来像一身牛劲无处使的傻缺吗?

虞七:怎么会呢,你看起来乖巧可爱,待人体贴入微,甚少与人争辩,多是以德服人。

阮葙宁:……虞七,你学坏了。

虞七:嗯?

阮葙宁:你居然也学会了油嘴滑舌那一招,对此,我表示很失望。

虞七:……

——虽然我很不想说葙宁坏话,但是她真的学坏了。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我,她至多只是一笑而过。即便她的笑充满了嘲讽又无奈的意味,但我仍然觉得这就是真爱。真爱无敌,真爱破万难,我们一定能光明正大走到一起!

如果阮葙宁知道他在想什么,肯定会毫不犹豫,骂一句:死恋爱脑!

“三师兄,你……”

她话都还没说完,曲相勖弓着身子已经手脚麻利从怀里地掏出一张符箓,反手朝烟尘弥漫的地方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