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相勖沉默片刻,忽地抱拳一礼,干脆道:“告辞!”
阮葙宁忙伸手拽住他,低声说:“你这就走了?你不救扶昙师姐了?”
他义正言辞,“她是为大义、为苍生、为了修真界而牺牲的。我会永远将她铭记于心,逢年过节给她烧纸钱拜一拜,让她明白,她不是一只孤单的阿飘。”
“……呃?”阮葙宁沉吟一刻,皱着脸说:“你连就都不想救了?三师兄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样的,没想到你居然是……哎,算了,既然如此,我们跑路吧。”
“我居然是什么?”
阮葙宁平静地摇头,淡声说:“这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小师妹,你告诉我,这对我很重要!”
阮葙宁摇头,拒绝:“不了,三师兄,我们跑路吧。”
“不行,你先告诉我,你想说我是什么。”
阮葙宁继续摇头,“没什么,我们走吧。”
“不行,我今天一定要知道我是什么!”
用这招对付曲相勖这个好奇心深重,但又喜欢做嘴上功夫的人,几乎是百试百灵。
“好吧,你是懦夫,而且人品不行。”阮葙宁如他所愿,每一个字都带着平a,直往他脸上狂抽。
他沉默一瞬,而后咬牙道:“真男人不能说自己人品不行,我人品天下第一好!”
见过吹牛的,但没见过这么能吹的。
阮葙宁默默翻了个白眼,将右手悄悄背在身后,掐诀结印,心中默念剑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