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”

“打开传送阵的是只阿飘,那我们也有可能被他影响,而进入别人的幻境或者梦魇。”担心阮葙宁对这方面不理解,曲相勖还特地给她解释了一下。

“我们所察觉到的死气,或许是因为我们进入了一个将死之人的梦魇中。我们需要破开其心中的执念,才能顺利离开。”

阮葙宁迟疑道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我们身处在扶砚的梦魇之中?”

“可能是这样。”他颔首,但没说的太绝对,又望了一眼整个庭院的布局,“我曾在这个庭院之中设下聚阳阵法,用来冲散屋宅之内的阴气。可是现在,院中树木茂盛,隐隐有遮天蔽日之态,特别是东北和西南方位的,还隐约冒着邪气。”

“嘶,你和这个扶砚关系很好吗?”

他摇头,“不,我与他义姐关系更好一些。”

“他义姐?”阮葙宁大胆猜测,“不会是扶昙师姐吧。”

曲相勖不说话,显然是猜对了。

她继续问:“所以,这次是扶昙师姐请你来的?”

他还是不说话,很明显又猜对了。

“呃……”阮葙宁真的头一回觉得自己是欧皇,但这种欧皇不要也罢,“扶昙师姐,她也来了?但是,你启程来下界之前就已经联系不上她了?所以,你担心她涉险,就着急忙慌扛着昏迷的我也下来了?”

他依旧没说话,看来她猜得大对特对。

“难怪,我就说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宅,怎么会在下界有熟人?”阮葙宁心中了然,愤愤骂道:“三师兄,我可是你亲师妹啊!救命之恩固然重要,但我的命也是命啊!你大爷的,真是不做人!”

曲相勖心虚瞥她一眼,咧嘴一笑,“嘿嘿,当时年轻气盛,不知天高地厚,全靠表同门接济,不然就嗝屁了。所以,嘿嘿小师妹不要生气嘛,等你这回救了扶昙,我也算是王八翻身变霸王,能当奴隶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