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还没有,他只说临近严冬,要好好安顿家中的事物,然后尽快出发,赶来中都帮我。”
说这话的黑衣人,应当就是曲相勖放在嘴边说事的恩人,但是这形象不似什么正派角色,说话也没个完整的版本。
很容易让有心人掐头去尾,引起完全没必要的舆论战啊!
阮葙宁心中狐疑,侧目瞥了曲相勖一眼,只见他微俯下身,眉头紧拧,仔细倾听下方的交谈。
“稍加催促一二,事情越来越棘手了,他再不来恐怕会死更多人。扶砚,陛下最是器重你,你可不要叫陛下失望啊。”
扶砚颔首,不置一词。
“过几日,我再来找你。”黑衣人留下这句话,便脚步飞快地跳窗而去,独留这位叫扶砚的黑衣人在屋内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陷入沉思。
‘这有什么好想的,故弄玄虚,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!’兰霄恶狠狠地说:‘依照我行走修真界多年的经验来讲,这个叫扶砚的人肯定有鬼。’
阮葙宁:‘看出来,只不过我师兄他……’
说着,她欲言又止看向沉默不语的曲相勖。
‘这城中并没有探寻到什么鬼气,也没有邪祟的气息。’他面无表情,不紧不慢道:‘我料想与他是多年好友,他应当不会这样骗我才对。’
‘现实点吧,傻白甜选手。只要是个人都忌讳关系相近的人背后捅刀子,显然你这故人就疑点重重。’
兰霄一阵见血帮他点出不合理的地方,犀利道:‘首先说说年龄,修真界的时间与下界的时间不一致。你入宗一年有余,你俩晚些时日才结实的话,他至少也应该有个三四十岁了。但你仔细看看他的样子,居然与你年纪相仿,这可能吗?’
曲相勖迟疑片刻,认命似的点了点头。
“会不会是魔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