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师傅,你二师兄的事情,你只猜对了一半。’兰霄扯了扯嘴角,勉强地笑了笑,‘昨晚,他和你说的话,近九成就是真的。唯一假的地方,就是他还有一件事情没坦白,以及他那名义上来自真视之眼使用过度的副作用。’

他叹了一口气,有些无奈道:‘他身上禁制不多,但我也只能勉强能用溯洄阵法看到一些。他似乎已经经历过一次修真界的正道与魔族的战争,而且幸运地活了下来。只是心脉损耗严重,壮年白发,积郁成疾,而后机关算尽,吐血而亡。

现在的他,应当是因为见过上辈子惨烈的结局,而导致心脉受损,精气神都散了。或许是印象太过深刻,他始终忘不了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。’

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阮葙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松了一口气,反而心情越发沉重。

兰霄之后还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,但她几乎一句都没有听进耳朵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“穿越重生”四个大字。

兰霄适才补上一句,‘不过,师傅放心。除了他俩,其他人都没问题。纯属就是因为太倒霉,然后莫名其妙地嘎了。’

阮葙宁点点头,‘我知道了,明日我抽空带你去见宗门的长老,你今日好好休整一番。不管今日发生任何事情,你都不要出来。’

‘……嗯?’兰霄疑惑不解,‘啊?为什么啊?师傅,你自昨日从玄剑宗回来开始,做事就有些藏头不露尾,神神秘秘的。难道,难道是有欺师灭祖的大事要发生了?!’

阮葙宁:‘……’

阮葙宁:‘呃,大可不必脑补的这么恐怖。只是接下来的科学修仙,应该不是我们一时能接受得了的。’

面对兰霄,她也只是说一半藏一半。自然岔开了话题,避免兰霄刨根问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