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星在中间被缚仙索拖着,面露死气,“脚下留情刹个车,照顾一下我的死活,行不行啊?”
惊竹再次怒吼,“手刹啊,拉手刹!”
辛夷怒怼:“我特么没在开车啊,拉你大爷的手刹啊!”
应星:“……要不还是……让我,让我鼠了算球……”
三人的闹剧就这样越走越远,时径微看了唏嘘不已,心道:幸好没和他们一块走,但是现在身边杵着一个盯盯怪,好像也不遑多让。
她抬手,默默将卞相惟逐渐凑近自己的脸推开了些许,然后就收获到了来自亲哥的痛苦哀嚎。
“啊!我太桑心了!”卞相惟捂紧胸口,一副心碎成渣的模样,满眼失望地看着她,恨铁不成钢道:“只是短短的一个晚上,就一个晚上啊!我的亲妹妹就不认我这个倒霉的哥哥了。这到底是道德沦丧,还是人性扭曲,亦或是亲情存在保质期,发了霉变了质,最终反目成仇,面目全非唔……”
时径微对他发动的魔音贯耳接受无能,遂再次抬手捏住他的嘴巴,低声恐吓,“你再说,我今晚去蹭宵夜就不带你了。你到底是要哭要闹要上吊,还是要和我并肩作战,一起消灭烤肉。二选一,你选哪个?”
卞相惟口不能言,抬手默默比了个二。
“很好,待会儿我放开,你还是闭嘴,晓得伐?”
卞相惟忙不迭点头。
时径微颔首,“很好,你敢多说一个字,小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卞相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