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多力量大,我们也来帮忙!”时径微拽着温傲云的手臂,就蹬蹬蹬跑到火堆边坐下。
阮葙宁:“……”这群晚饭没吃饱,跑来和我一块加餐的吃货们。
‘真是难以置信,现在弟子的口腹之欲都这么重了吗?’兰霄躲在玉佩里,猛猛吸上一口烤猪的香气,‘啊,好香啊……这群弟子,一点没有我们那时候的吃苦耐劳精神……好香……修为不知道精进一下,整天就想着吃,实在是各宗不幸!哇,好香!’
阮葙宁偷偷翻了个白眼,‘要不,你先停一停再说话?你这样边吸香气,边说话,真的很没有说服力。’
兰霄:‘……实在是太香了,我就多吸两口而已。师傅,您老也太不厚道了,和师叔合起伙来诈我。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弟子,我能知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当初你出事了之后,宗门里的主心骨可不就成了师叔嘛,我自然是听他的啊。刚刚您质问我的样子,真是吓坏我了。’
——老绿茶了。
虞七见怪不怪,‘想到用什么借口了吗?需不需要我出面?’
‘还想着出面?’阮葙宁没好气,‘你没看见刚刚把后铮劈飞的天雷吗?’
虞七:‘……’
‘天道现在盯着你我,但凡有任何实际的风吹草动,咱俩都得挨祂的大鼻窦。你是还好,我是结结实实被劈飞过很多次了。’她努努嘴,‘实在想象不到三千世界里,出现了天道也把握不住的存在时,天道是不是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直打转?’
虞七:‘当心又被祂听见,一个雷下来把我特意给你准备好的烤猪给劈没了。’
‘啧啧啧,没气度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