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宗的温傲云被万鬼啃食而死,时径微被抓去祭了魔阵。
玄剑宗的阒尘葬身于魔域,惊竹也如时径微一样,成为魔阵的祭品之一。
缥缈宗的辛夷也是一样,而合欢宗的应星被占据了我身体的魔君做成人彘,丢入了苦无之地。
阮葙宁:……
她沉默了许久,久到符葙妤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,正打算松开她。却就在松开怀抱的一刹那,感觉到腰间衣物被拉扯。
她顺着腰间的拉扯感低头一看,阮葙宁微垂着脑袋,双手死死揪着她腰间的衣服,一言不发。
二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沉默良久,阮葙宁突然开口打破此刻的平静,“师姐。”
“嗯。”
她抬头,眸光澄澈地看着符葙妤,“我们都会好好的,对吧。”
“……嗯!”
符葙妤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话,能比应的这一声“嗯”更有效果,是能干巴巴却也是掷地有声地回应她。
生死的话题,向来都是大家能不谈及就不谈及的。
阮葙宁今夜反复提及这个,想来她是被席相珩说得吓坏了。
符葙妤如是想着,彻底松开她,低头在怀里掏了掏,摸出两张符箓递给她。
“这个是三哥给我的定位符。”她说着,一张贴在阮葙宁心口,一张贴在自己心口,霎时符箓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阮葙宁满眼惊奇,立即松开她,抬手摸摸自己的心口,发觉那张符确实消失不见了,忙问:“定位符,就,就这么消失不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