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现在急着回宗门找席相珩,边频频回头看,边说:“要不我先走一步,大师兄你等他吐完,再上去。”

“这么急着回去,你有什么事情要忙吗?”

“我有事找二师兄。”她讪笑,“我担心我回去太晚,他在他洞府睡着了,贸然吵醒他,可能不太好。”

靳相柏随意摆了摆手,“那就不用担心了,他现下在曲三的果园里偷灵果吃,顺便监督温傲云当苦力。现在不过未时末,他还不至于当个猪,吃了睡,睡了吃。再者葙妤先你一步回去,不一定会让他闲着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阮葙宁放心了,也不着急回去,随处找了个干净的地坐下,动作一气呵成。

靳相柏:“?”

“既然有师姐,那我就不着急回去了。”她冲靳相柏傻呵呵地咧嘴一笑,拍拍身边的空地,“大师兄,别杵着了,坐着歇会儿呗。”

还以为她急着有什么要紧事,一听说席相珩有活干,瞬间就不着急。

靳相柏由此引申得出,阮葙宁可能与那种在别人睡着后,叫人起来重睡的缺德怪类似,或许是更有甚者。

此时此刻,他看阮葙宁的眼神都变得格外警惕,担心下一个被点名的人就是自己了。

如果真是自己,那将是无妄之灾啊。

毕竟阮葙宁可是实力不详,遇强则强的天赋怪,自己不说能完全击败她,与她来个五五分还是很有希望的。

真不愧是顺境靠师兄,逆境靠师姐,绝境靠小师妹的最佳典范,这要是能用来做招生宣传,那该多好!

可惜了,真的可惜了,五行宗的恶臭名声早就在前几千多年的时间里散播了个彻底,现在强势扭转,也扭转不回去了。

他一脸遗憾地看着阮葙宁,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