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停顿一瞬,垂眸多看了阮葙宁两眼,蹙着眉头,接上话说:“下次出门在外,记得把宗服换了。宗服破损修补可是需要一大笔灵石,虽说今时不同往日,但二长老心系后山的野猪,一般不轻易帮忙修补宗服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心虚应声,“那我现在回去,不会就在宗门山脚下被四师兄拦了吧?”

“很有可能,不过今日收入十分可观,我觉得给你第二个选择。”

阮葙宁忙不迭问:“大师兄,那第二个选择是什么?”

“去帮曲三把灵土全部填回去,做到一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卞四虽然唠叨了一些,但总归是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
她点了点头,“大师兄,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吗?”

“小师妹不要着急,此次回去,大长老已经制定了详细周密的计划,用来培养那□□流生。”他予以众望地拍了拍阮葙宁的肩,郑重道:“而你作为我们五行宗的天赋狗……呸!是天赋怪,你必须无条件加入这次计划,争取将修为再往上提一提。”

“为什么我也要?”她不理解,“我就是个符修,我立志要当符修!”

“这个好办,你混在里面,找温傲云学画符啊。曲三现在被金钱糊了眼睛,满脑子就是干农活,然后狠狠坑一笔进出口贸易费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“行了,宗门大致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
说罢,他右手拽过阮葙宁的后衣襟,左手牢牢抓紧阒尘的后腰带,悠哉悠哉地说:“现在我们该回去了。不用担心,接下来请深呼吸,头晕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
每次他这么一说,准没好事。

阮葙宁略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“大师兄……”

“且慢!”刚吐出几个字,就被他残忍打断。

随后只觉身子猛地一颤,阮葙宁登时双脚悬空,熟悉的眩晕感还有五秒到达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