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兄弟,输给我,你无需自卑。”靳相柏满脸骄傲,抬手用掌心擦过自己斜分的碎发,笑道:“毕竟,现在的我在五宗首席之列是个传说。”

杜仲沉默地看了他一刻钟,嗤笑一声,别开视线,嘀嘀咕咕骂道:“今日不是黄道吉日,出门遇神经病,花三百上品灵石打狗,有去无回。全当做好人好事,从此神经病见我绕路走,煞笔见我避着走,脑子没核桃大的,见我最好躲暗处阴暗扭曲爬行。五宗除我之外,真全员非人,建议核消杀安排一下,我怕密接。”

真是好一个忘我道!

阮葙宁觉得,自己今天才像是真正理解了什么是忘我道。

天杀的,忘我道是这样忘我的吗?!

把自己摒除在骂声之外,这也算是忘我道?!

逆天!

然而,逆天的杜仲还能干出更逆天的事情。他挥一挥衣袖,直接脚踩琴匣,以灵气御风而行,毫不犹豫地走了。

“杜仲师兄,他就这么走了?”

回头一看,阒尘在eo,靳相柏在臭美,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意杜仲走了这件事。

“既然他都走了,那我们也收拾收拾,准备回宗了。”

靳相柏一改刚刚自恋百出的模样,正经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正经道:“葙妤已经带其他人先走了,我就负责带你回去。”

“都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