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阒尘抬手,想说什么安慰的话,可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就只是抬手又放下,然后再抬起再放下,欲言又止的样子,阮葙宁都怕他给自己憋成哑巴。

半晌,他才干巴巴地说:“葙宁师妹,辛苦你挨雷劈了。”

阮葙宁无言以对,只能从干涩的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听着骇人。

所有的一切问候都是虚的,此刻只有实际行动才是最能打动人心的。

就比如,只是来当个工具人出场几章,避免大家忘记他的杜仲,他做得就很好。

他二话不说,先给阮葙宁施了一个净身术,再从储物袋里拿出几瓶上品丹药,一股脑全部塞进阮葙宁的手里,语重心长道:“葙宁师妹,你以后出门在外,记得离某些看起来有大病的人远点。”

大病一号靳相柏:“……”无妄之灾,我看起来精神不正常吗?

大病二号阒尘:“……”我又有病了?怎么大家都喜欢说一些让人去死的话呢?

大病三号兰霄:“……”呃,我明明是在旁边看戏的人啊。

大病四号牧听溪:“……”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这个缥缈宗的弟子太胆大妄为了,我要诅咒他吃饭没菜,睡觉床塌,每次炼丹都炸第一炉!

虽然没有被暗指有大病,但他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他的商宗主,又一次高呼一声,作势就要给牧听溪跪下。

“师祖啊,振兴宗门就全靠你了!”

这话很耳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