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他真的很难联想到,阮葙宁是个无情道修士。
特别是有人传言,无情道都是痴情种。而阮葙宁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点恋爱脑的迹象,痴情就更不用说了。
和她谈天说地、谈情说爱,不亚于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恐怖如斯!
“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了?不止智商下降,语言系统也没保住?”
她皱着脸,“在人东家的地盘被迫惹是生非之后,还要赔灵石?毫无人性,天理难容。”
庭雾:“……”三句话不离灵石,心眼是掉灵石矿里了吗?
以前骂其他宗门的话,是猪油蒙了心。
现在骂五行宗的话,是被灵石蒙了心,闪瞎了眼。
“庭雾师兄,这是几?”阮葙宁在他面前缓缓比了一个二,满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庭雾沉默,本以为是玩笑,没想到真被当成傻子了。
“……葙宁师妹,我们现在还在玄剑宗吗?”
“哦哦,还在。”阮葙宁眼中闪过失望的情绪,居然是真希望自己成傻逼?
庭雾蹭的一下坐起身,自主屏蔽她的一切,四处都看了一眼,确实是在玄剑宗,二人还在擂台上,浓稠的烟雾没有一点化开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