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神情有些困惑,“我这个丹修也要?可我已经悟道了!”

“诶,你一个忘我道的小弟子出门在外太容易吃亏,还是听我的。”他抬手拍拍自己的胸脯,自信道:“我可是过来人。欸,对了还有那个装睡的因果道小弟子,你是这一圈里修为最低的。

要么等我玄剑宗的弟子全都悟道,要么让他破境金丹初期,二选一!”

当即,除了牧听溪,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装睡躺尸的应星。

应星登时狂冒冷汗,大家的眼神很有压迫力,感觉压在自己肩上的担子好重,重到压弯了脊背。

居然全都指望他,他是那种能指望上的人吗?

此刻,答案由否定转为肯定。

应星蹭的一下起身,然后如同疯了的举人一样,张牙舞爪的朝远处跑开。

惊竹一直盯着他,居然也没完全盯住。但在应星飞蹿开的下一瞬,他也突地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豁然拔腿狂奔向应星。

然后,玄剑宗的弟子们一个接着一个,朝二人跑走的地方,飞奔而去。

“啧啧啧,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”

兰霄缓缓从阮葙宁腰间的玉佩里冒头,双手抱臂竖在牧听溪身前,挡着他的视线,但是没完全挡住。

他回身看了蹲着的牧听溪一眼,啧啧两声,一脸骄傲自豪道:“看看你的徒孙,再看看我的徒孙,最后再看看南绛、烟萝和镜清的徒孙,你不觉得很丢脸吗?”

“为什么要觉得丢脸?”牧听溪压根不在意,身子微微往后一斜,就地坐下,轻松道:“他们成什么样子是他们自己的造化,我就是假公济私,想和师叔多相处一些时日。虞七那个蠢货,是他自己没脑子,出不了魔域,还害得师叔差点出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