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‘没错,就是这样,而我就是著名的背锅侠。’

阮葙宁:‘现在加上兰霄。’

“嘶,等等。”牧听溪转而看着阮葙宁趴在地上的背影,面露狐疑,怀疑道:“好像有哪里不对。”

“师祖,哪里不对?”阒尘站得离他近,见他一会关切看阮葙宁,一会儿又面露怀疑,盯着阮葙宁的背影恨不得盯穿。

他手脚飞快,直接一个大跨步,猛地拽住阮葙宁的后衣襟,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,顺手一个净身术送给她。

阮葙宁被拎得云里雾里的,只觉得脖子一紧,脚下踏着实处,抬眸就和牧听溪望来的怀疑目光对上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怎么看着你有点不对劲呢?师叔,您是什么时候又回到五行宗的?”

“啊?”阮葙宁茫然一瞬,这就演上了?

她迅速入戏,满脸心虚,眼睛乱瞟,“当然是从来都没离开过啦,我可是,可是你师叔……”

符葙妤当即拖着腿部挂件,笑呵呵地将阮葙宁拉到自己身后护着,光明正大做起了假证,“欸,前辈,你看看她这样子,这气质,难道不像我师祖吗?”

牧听溪看她半道蹿出来,轻啧了一声,没说别的。

“其实啊,我也不想说出来的。但是您既然都说了,那我也得出来作证。师祖修为久困金丹初期,一直停滞不前。为了不引起各方怀疑,所以我们对外宣称她是五行宗新收的小师妹。”
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!”阮葙宁从她身后冒了半个头出来,瞥了牧听溪一眼,继续没底气地说:“我,我就是看徒孙们晋升飞速,而自己久困金丹初期,才没敢爆马的……”

她越说越没底气的样子,兰霄远远看一眼,都像给她一个大拇指。

师傅这演技真传神,非常传神!

于是,他带上还在躺尸的虞七,来了一场说背就背的背黑锅之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