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被牧前辈拉入了他的蜃境,虞总也一块被拉进去了。在蜃境里,牧前辈一直说我学师祖,说我东施效鼙,还让那个器灵揍了我一顿。”

“嗯?!”关键词触发符葙妤的条件反射,她登时愤懑不平,“他还让人揍你了?他凭什么越权揍你?真是臭不要脸的老东西!”

阮葙宁赞同地点点头,“幸好当初第一次进入魔域的时候,得到二代祖师送了我一枚青玉佩。秘境那次,我渡雷劫,一个不小心把那个通往魔域的传送阵给炸毁了,二代师祖顺势逃出,神魂就附着在我腰间的青玉佩上。”

她抬手挠了挠头,讪笑道:“那个,虞总说我带着师祖的本命剑,牧前辈只识物不认人的,就让我大胆一点。二代祖师也同意了,应该算是我们仨合起伙来诓牧前辈的。”

符葙妤:“……?”

她猛地深吸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虞总这么缺德,师祖她老人家知道吗?”

“呃,大概,也许,可能,应该是知道的吧。”

阮葙宁干巴巴地笑出声,“诓了他之后,他就把我们都放出来了。转头就看见几位别宗师兄被抓,虞总就提议让我当俘虏。但是,他那个时候,好像就被魔君抢夺了身体,想要杀我什么的……”

“好惨,好可怜!”符葙妤看她这幅乖巧的模样心软软,抬手撸了撸她柔软的头发。

“也不是太惨,至少,那个魔君已经被虞总那个捡漏王干掉了,我们得以全身而退。”

符葙妤单手捂着心口,抿了抿唇,盯着她看了半晌才说话,“你肯定被打惨了,千万不要学懂事的孩子,出门在外,向家里报喜不报忧。你有我们这么些师兄师姐罩着,就该把心里的委屈都说个清清楚楚才行,让我们给你报仇才对!”

“啊?”阮葙宁不理解,所以有些为难地说:“师姐,这样岂不是太没出息了?”

“出息?你一个小孩子要什么出息?你能平安健康的活着,不怨天尤人,不伤天害理,就已经很有出息了。”

她说恨铁不成钢也不算是,不过心疼占多数,遂抬手用食指戳戳阮葙宁的脑瓜子,“小小年纪,你怎么老气横秋的?现在正是玩的年纪,你当什么卷王,虞总那个扒皮让你当,你就上当了。瞧瞧你都快被人揍成孙子了,等回去之后,第一个拿玄剑宗的开刀。看来后铮那死猴子只揍惊竹是有原因的,我悟了。”